南瑞气得很了,和穆无垠一比,南珩都可爱了不少。
他叉着腰要去找南枝告状:“你等着,我要妹妹把你赶走!”
“等等。”
穆无垠开口拦他。
南瑞哼哼仰头:“怎么,你怕了?怕的话,你现在道歉,我也不是不能——”
“我是说,你没有半分眼力见吗?”
穆无垠叹口气,看向南珩,眼里多了几分同情。
南珩狐疑地看向马车,上官鹤好像溜进去了?
他闷着脸,把南瑞拿下:“走,你不是喜欢钓鱼吗?旁边河里有鱼,我教你叉鱼。”
南瑞却眼睛发亮:“对啊,我会钓鱼,我和鱼有缘——姓穆的你过来,咱俩再比比!谁赢了谁做大哥!”
穆无垠背着手,慢慢跟了上去。
一月后,黄道吉日,天朗气清,微风和煦。
皇室嫁娶的规矩更加繁琐,整个皇城里的人都热闹起来。
贤王叔的王妃特地进宫来,为南枝梳发,意图添个好彩头,她用木梳沾了星点桂花头油,顺着女帝乌黑顺长的头发梳下去: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等等。”
全是女子的殿中却多了一个穿着锦袍的青年,那锦袍虽不是正红色,却也极为喜庆。
贤王妃险些以为看到了新郎官,片刻后,她才认出这容貌俊秀的青年是女帝在祁国的兄长。
其中秘辛太多,她下意识撇开目光,没敢和这青年继续对视下去。
这会儿功夫,穆无垠已经走到了身前,从贤王妃手中取走了木梳:
“还是我来吧。”
贤王妃犹豫:“可这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