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生的事情……

楚归鸿一愣，眼中的阴鸷似乎被利刃划破，蓦地透出几分呆愣。

“你愤愤不平想改变一切，可这一切都已经改变完了。”

南枝费解道：“你完全努力错方向啊！”

楚归鸿迟滞地问：“努力错方向？”

“是啊。你的经历中，仇人不过这几个。”

南枝替他掰着手指头数：“通敌卖国害死你父亲和同袍的高长隐，他已经死了。你自以为会踩着你上位的南珩，他连你衣角都没沾啊。编写你一辈子悲剧的编剧，刚刚被我杀了。或者，你还记恨移情别恋的宋一梦？她现在也不喜欢南珩啊，她只是看破红尘想当咸——尼姑了。”

楚归鸿张张嘴，又闭上。

这么算，他的仇人好像没了？

可他心里还是有股气散不去怎么办？

“可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大仇人！”南枝斩钉截铁：“鹤垣！是鹤垣国发兵，屠杀了千羽王和千羽军，他们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楚归鸿目光坚定起来：“没错，还有鹤垣军。”

他终于找到了能复仇的目标！

“可鹤垣国……”上官鹤出声：“不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大祁给吞并了吗？”

楚归鸿：“……”

很好，发泄的目标又没了。

南枝却不会让他落空：“你想，大祁他就不是鹤垣了吗？”

楚归鸿疑惑：“大祁灭了鹤垣，怎么会是鹤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