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盯着那两把金锤,一时没有上前。
见状,南煦仿佛有了些底气似的叫嚣:“还有,你那些私兵是从哪里运来的,你弄这么多人来京城想做什么,想造反不成?”
南枝认真地点了点头,突然身后,从壮士手中夺过了金锤,当着他们的面,用手指轻快地揉捏起来。
雕磨,塑形,紧接着,变成了一朵灿烂的金花。
南枝掂量这朵沉甸甸的金花,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突然伸手一掷。
哪怕是再忠心的侍卫,也在这一刻下意识闪躲。
谁都怕脑袋开花。
众人闪开后,金花直直地砸向南煦。
几乎贴着南煦的鼻尖,重重地砸穿了他面前的桌案,镶嵌其中,仿佛一朵另类的插花艺术。
南枝看着南煦惨白的脸,笑了笑:“大靖唯一的公主招驸马,陛下是不是要大出血一番,多多准备聘礼?”
南煦缓慢点头:“朕这就下旨,让礼部和户部筹备起来。”
南枝满意点头,飘然离开,只是走到门口时顿了顿:
“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再把自己当回事咯。”
她说着,手掌往门框上一拂动,留下了一个深刻的掌印。
南煦:“!!!”
为了活着,还真不能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不就是忍吗?
他忍了高相二十几年,也不差再忍耐一个假闺女了。
何况,这假闺女用得好,或许也是对付高相的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