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南珩叹口气,斟酌道:“你可知,你前脚离开京城,后脚,楚归鸿就带人来搜查残江月,拿着你的通缉画像,要来捉拿你这个在逃的死囚?”
上官鹤并没有多少惊讶,南枝初来乍到,却知晓他的身份,必定是南瑞和楚归鸿那边的动作。
但他没想到的是,原来南枝带他离开京城,不仅是因为怀疑,也是因为……想要保护他啊。
“所以,你现在登门,恐怕会遇到……”
南珩话没说完,就瞧见上官鹤在旁边傻乎乎地笑,看地人牙酸。
“算了,你爱去就去,我管不了你!”
想来也是,就算楚归鸿找上门,南枝也能把他打出去。
上官鹤在公主府,反倒比在残江月要更安全。
南珩话才落下,眼前的人影就一闪而过,连衣角都没了。
南珩:“……见色忘义。我可还没认你这个妹夫!”
上官鹤来得快,府中正一箱箱地抬东西。
声势浩大,不少人都在周围张望,也不知有多少眼线。
上官鹤也左顾右盼,心道自己是不是该走后门,或者翻墙进去?
可慕野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上官鹤:“驸马,您来了!”
人群乍然一惊,视线朝着上官鹤聚集过来。
上官鹤下意识站得笔直,脸上发烫,朝着走过来的慕野小声道:
“什么驸马,八字还没一撇呢!她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再出一个我这样的江湖大盗做驸马,不会给她惹麻烦吗?”
慕野当然是故意把上官鹤拉下水的,他观察着上官鹤的神情,试探道:
“只要是公主说的话,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法改变。但,您若是怕被公主牵连,就权当我没说过这话,方才我认错了人,喝醉了酒,说错了话——”
“诶!这还能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