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退下后,死牢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南枝隔着栅栏看着上官鹤,皱了皱眉,抬手握住牢门上的铁锁,一用力,断了。
她施施然打开牢门,好像只是随手用钥匙打开了门。
上官鹤看看那锁,不自觉后退一步。
南枝在原地站定,故作伤怀,用手帕擦了擦微红的眼角:“这便是我不敢在第一时间坦白身份的缘由了,从我出生,或因我身份,或因我的力气,人人对我敬而远之,不敢和我交往。
上官,你也要与我疏离了吗?我平生,没有多少真心朋友。可对上官,只一面,却倾盖如故。”
上官鹤眼眸闪动,目光落在那张素白的脸上。
没了他帮忙画花钿,她又开始不施脂粉,发髻看着也不够精细,衣服和白玉簪也称不上搭配。如今靓丽地站在这儿,纯靠一张脸顶着。
“我,我对你何尝不是一见如故。”
也是一见钟情。
“我只是,只是思绪有点乱。”
上官鹤一会儿想起想起安宁公主的本名,南枝。她却允他唤她阿南,如此亲密。
他又想起安宁公主市井传闻的身世,生母被皇帝欺骗利用并残忍杀害,她一人在异国长大,又千里迢迢回来寻亲。
朝堂百官面前,皇帝矢口否认,不仅不肯承认当年的恶行,还不肯承认南枝的身份。
还是安宁公主用拳头,给自己打出了一个封号。
上官鹤张张嘴,“原来,你才是正经的美强惨啊。”
南枝不动声色地敛去笑意,她如今来使的,就是这个计策啊。
美强惨不仅对女人有用,对男人一样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