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这次收拾地更精细了些,切掉头尾上馅料少的部分,只留皮薄馅料饱满的部分。动作中,她也下意识投喂,先把切下来的糯米皮递给了南枝,示意她先吃。
南枝又被塞了一块边角料,放进嘴里嚼嚼嚼。
老妪把剩下的糕点切成小块,端了罐子来撒了桂花蜜。沾了桂花蜜的糯米皮就更好吃了,哪怕是边角料,也很有糯叽叽的嚼劲。
于是,老妪递一块,南枝吃一块。
又递一块,再吃一块。
上官鹤踩着轻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小推车上挂着烛火晦暗的灯笼,昏黄的光笼罩着枯瘦的老妪和年轻的姑娘,老妪笑着切糕点,像对待小辈似的,顺手把边角料给姑娘吃,姑娘站在旁边认真看,一边看一边吃。
不远处,不仅是他,还有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这里。
灯下观美人,美人更惊心动魄,偏又露出一副幼稚的孩子气。
就在几个公子哥跃跃欲试上前搭讪的时候,上官鹤左手右手提着满当当的食盒挡了过去,张着双臂,高大的身影把南枝遮得严严实实。
“我若回来得再晚些,你怕是要吃饱了。”
他笑声朗朗,往前探身,抿着酒窝的脸颊出现在南枝脸侧,松柏的清冽弥漫开来,还掺杂着馄饨的鲜香:
“这么好吃?”
闻,南枝顺手把老婆婆给的边角料塞进上官鹤的嘴里。
“嗯,软糯香甜。”上官鹤直直地看向南枝,目光毫不退缩:“阿南喂的,果真好吃。”
他圆润的瞳孔泛起波澜,极致的温柔又像是天罗地网。
气氛渐渐旖旎起来,老婆婆笑着多加了两勺甜甜的桂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