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回船舱,又被他叫住了。
“我那个——”上官鹤的脸侧浮起一抹红云,酒窝更深邃了些:
“我去哪里找你取伞回来?”
南枝恍然地笑了笑:“我会再来找你的。”
船只渐渐行远,上官鹤才从那一笑的风采中回过神来:
“姑娘,我还没说我的名讳,我是——”
“我知道,残江月二当家上官鹤。”
南枝扬声回答:“至于我的名讳,下次见面再告诉你!”
行船如梭,在江面上留下波澜涟漪。
宋一梦坐在船舱里,眼睛发光,嘴角笑意古怪:“啧啧啧,残江月的乘船费就要三两金,这几把伞值多少钱?还用得着专门来取?醉翁之意不在酒哦——”
南枝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坐在她对面:“嗯,在我。”
宋一梦忘性大,天生乐观,方才还叫嚷着要天道劈死她,现在又因为吃瓜吃的开心,满脸笑意地畅想:
“不过,我咋感觉这剧本这么像白娘子和许仙呢?下雨,借伞,取伞……那我们是什么?”
宋一梦指了指自己,又指指宋一汀和柔弱舞女:
“一群小青?”
“谁是小青,听起来像个丫鬟名字。”
宋一汀骄傲道:“我是女主,事业文大女主!”
江畔,上官鹤目送船只消失在视线中,这才笑着回去处理事务。
他一步步走回残江月,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直到站在那位拿舞女来拍卖的卖家面前,冷漠道:
“就是你,想尽办法瞒过残江月的手段,把舞女带进来拍卖?你难道不知残江月的规矩,不许买卖妇女奴隶?”
“可,可那舞女也不过是个货物,前段时间,京城也很是流行啊!”
卖家狡辩两句,却在上官鹤的冷眼中凝滞,艰涩道:“是,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