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汀有些怀疑,这么没有格调地鬼哭狼嚎,能叫来公主吗?
哑女没法开口,只能焦灼地看向四周,一眼瞧见了追来的富商一行人:
“啊,啊!”
宋一梦也瞧见了,更紧张地喊道:“大神,你再不来,我死了的话,咱们就又要重新循环了——”
飒。
头顶的树枝发出细微的摇晃声。
林间垂落一道轻浅的斜影。
竟一个照面,就将富商吓地面容煞白,和鬼一样。
“你,你你!”
富商拔腿就想跑,也顾不得身边有侍卫。
“早说过,下次见你,就要留下你的舌头。”
南枝也觉得巧,这胆大包天敢对她的人动手的狂徒,竟然就是她入京那日口出狂的男人。
她今日遮掩身份,随身带的只有缚在腰间的软剑,薄如蝉翼,随着她轻跃横飞,直指富商。
不可描述的血腥画面后,一截血肉从富商的嘴里掉出来。
“啊——”
富商狼狈地嚎啕,满嘴鲜血,惊恐万分。
他痛恨又畏惧地盯着鬼魅似的南枝,捧起那块血肉,就要离开。
“站住,上次的债还了,这次的债还没清。”
南枝站在宋一梦三人身前:“若我没来,你可要取她们性命,我只要你舌头,怎么算公平?”
富商叽叽歪歪:“泥挖戏压偶命?”
你还想要我命?
“残江月,不可互殴残杀。”
两方对峙时,一道隐没在树荫下的黑影终于走出来。
“他的错,我残江月自会处置。”
离十六·南珩,认为自己替妹妹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