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江月分明是黑市,可上官鹤却像个游离于此处的江湖侠客,左看右看,和商贾一流格格不入。
南枝直:“你很特别。”
上官鹤竟有些无措,或许是南枝气势太强,他就有种被调戏的小媳妇错觉。
他尴尬笑笑,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和断山虎用细若蚊蝇的声音交流:
“什么意思,她不会看上了我的美色吧?”
断山虎放下骰盅,应承道:“我看行,你把你自己给出去,抵了咱们今晚的债。”
上官鹤不可置信地看他:“我卖艺不卖身,我是那种人嘛!”
冷面冰山的破云龙也走过来:“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带走,不能再让她继续赌了。”
上官鹤说:“那你去。”
破云龙听风就是雨,当真上前两步。
宋一汀提防地盯着他们,南枝把他们的对话听在耳里。
断山虎坐庄这么久,知道南枝有多邪门多难缠,可不敢让单纯的破云龙去接待,他一把将上官鹤推出来:
“你是二当家,大当家不在,当然是你顶上。”
上官鹤一个趔趄顶到前面来,正好和那双清湛的眼睛对上,仿佛心中那点担忧和小九九全都被她看在眼里。
一时间,他尴尬又松快起来。
拥有这样的一双眼睛,这姑娘一定不是什么坏人。
他立马站好,整整衣服,露出最温和的笑意:“姑娘,如果对拍卖不感兴趣,那我带你们去游览一下残江月的夜色,如何?我残江月的夜色,也是一绝。”
南枝拂袖起身:“好啊。”
宋一汀提步要跟上,却被宋一梦拉住。
宋一梦笑道:“那什么,你们去你们去,我和阿汀想留下来见识见识拍卖会。”
宋一汀不愿意,但架不住宋一梦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你做什么,那男子一看就是登徒浪荡子!”
“姑奶奶,你想想殿下的武力,谁能打得过她啊?在这残江月,咱们两个才是累赘,更该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