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又愤懑地看向果真如此打算的南珩,瞄准了自己的政敌。
任何想抢她路的人,都是敌人!
南枝眸光一闪,指了指旁边的囚车:“方士明就在这儿呢,你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楚归鸿惊讶地看向那架囚车,囚车里摆着个浑身裹在白帛里的人,只大略看得出是个人形,他这几日竟没看出里面裹着的是方士明!
他在囚车里站不起来,只能憋屈的跪直:“方士明,你说,你是不是和南珩勾结?怎么,你沦落到如此境地,现在被卸磨杀驴了吧!”
方士明勉强睁开眼睛,拼力也只能看见自己头顶这片天地,他声音嘶哑道:
“没错,我就是和南珩勾结……”
楚归鸿眼中放光,就要定论,旁边却窜出个大高个。
南珩的手穿过栅栏一把薅住方士明:“你给我说清楚,你几时和我同谋!”
楚归鸿也困在囚车里,无法救下奄奄一息的方士明,只能扯着嗓子喊:
“南珩,你难道想杀人灭口吗?”
南珩瞪向楚归鸿:“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我若真与他同谋,他岂会在这里?要么,他好好地做将军,要么早就死在战场上,我怎会留他活到此时节外生枝?”
楚归鸿半信半疑:“那我给你传信,你为何不来援救?”
南珩被楚归鸿理所当然的态度气到肝疼:
“当初我在幽城遇险,你们不也是坐视不理?凭什么你们千羽军遇险,我就要舍命去援救?”
“嘴硬。”南枝看向远处喂马草的富贵,扬声道:“富贵——你知道死鸭子哪里最硬吗?”
富贵哈哈一笑:“嘴呗!”
南珩:“……”
一时之间不知道给谁翻白眼好。
他忍气吞声,勉强对楚归鸿解释:“孤根本没收到你的求援信。”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