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难以想象,如此庞大的地宫,就这样盘踞在他们华国的地下千百年无人发觉,现代科技也探测不到。
竟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前面的壁画又变了风貌,有人飞天遁地,有人力能扛山,有人御剑飞行,更有人以身沐雷光。
解雨臣不可思议:“什么意思,这是举国修仙?”
黑瞎子挠挠头:“看样子是的,真是不可思议。”
他看向最前面,被易容后的张起灵严密保护的藏海——
真是不可思议,生在这样一个举国修仙的强大王朝,皇夫竟然手无缚鸡之力。
或许是觉察到他的视线,裹在黑袍里故弄玄虚的藏海转头看过来。
昏黄的地宫中,绮丽的壁画和凶险万分的机关,甚至躲在暗处没有出现的,杀伤力极大的“宠物“们。
暗处危机汹涌,而制造这一切危险的,却是一个文弱俊美的男人。
他裹在暗沉黑袍中的皮肤很白,是多年不见天日的白,周身缠绕着好闻的木质香味,却少有人知,那是埋在地下千年不朽的棺木气味。
他是壁画上无人知晓的大雍文化中,遗留下来的,活生生的人。
黑瞎子在明灭的光线中,似有若无地看着他。
黑瞎子的眼睛和旁人不太一样,他只觉视线中,一会儿出现的是他认识的蒯藏海,一会儿又变成了汪藏海。
藏海在明灭中游走,最后还是停留在光亮中。
“就是这里了。”
他按下机关,最后一道墓门轰然打开。
与外面的瑰丽不同,主墓室中竟十分朴素。
空旷的墓室中,正中的香案上悬挂着一副女帝皇夫并坐图。左边摆着书架桌案,右边是木雕和机关盒子。
好像这里不是墓室,而是墓主人还在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