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三接了个电话,南枝说她马上就要到了。
一万三紧张不已,一面把门口的地板擦得锃光瓦亮铺了红地毯,一面和曹严华复盘狡辩论:
“我不是做诈骗,我只是根据每一个人的智商来重新分配他们的财产。抽出与他们智商不匹配的那部分金钱,放在社会上流通。”
曹严华也跟着说:“我也不是扒手,我只是根据每一个人的对财产的保护力来重新分配他们的财产,抽出他们无力保护的那部分金钱,顺便给他们上一堂社会课程。”
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来,是木代捏拳头的声音。
她圆溜溜的眼睛眯起来,写满了嫌弃:
“不知道姑姥姥怎么想,我现在就想打死你们两个,谁给你们权利,让你们来分配?分配进自己的腰包吗?”
一万三狡辩:“这话这么说,我们都有义务——”
叩叩。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又落在地毯上隐没无声。
曹严华顺着视线看过去:“哇,美女诶。”
还是个富贵美女。
一身绫罗绸缎的既视感,暖白的上衣和淡绿的裙子都闪动着隐晦的丝绸暗纹,更别提脑后簪着的流苏金簪子。
一万三脱口而出:“姑姥姥!”
曹严华惊呼:“姑姥姥?”
他以为所谓的姑姥姥是个夺命老太太,没想到是个貌美富贵小姐姐!
罗韧见多识广,第一眼看到这个所谓的姑姥姥,后背就绷紧了,时刻处于戒备状态。
南枝的视线在屋中扫视一圈,看过形形色色的年轻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一万三身上。
一万三当即意味,殷勤地上前帮忙拿行李箱:“姑姥姥来得可真快,我还想去机场接您呢,您来的这么快可见心里记挂我……路上累不累,咱们是先吃先喝还是先去酒店休息?或者,我先带您去看看丽溪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