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严华后背发毛,巧了,一万三是个南方诈骗犯,而他是个北方扒手。
“我遇到姑姥姥之前,骗起人来不说百次百中,也得八成得手。可遇到我姑姥姥之后,前半生积蓄都搭进去了不说,后来再从事这行业,还总是露馅……要么,我是怎么沦落到酒吧当酒保的?”
一万三声泪俱下。
木代冷然一笑:“这么说,我红姨救你还救出错来了,就该让你进局子!”
一万三尴尬摸头:“诶,我也不是这么个意思,我就是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待不住。”
曹严华已经骇地魂不附体:“那我这……还能活到拜师那天吗?”
“你算算这些年偷过多少钱吧……”
一万三语重心长里带了点马上同病相怜的幸灾乐祸,明亮的眼睛弯成月牙:
“因为,再过不久,那些钱都会以各种形式离你而去,你自己还有血光之灾。”
曹严华下意识想去收拾行李:“酒吧里没人看着不行啊,我得回去帮忙。”
木代盯着他:“不拜师了?连这点考验都通不过,更别提想入我师门了。”
“我只怕我还没入门就被一万三的姑姥姥给收了啊!”
曹严华在拜师和逃命之间犹豫徘徊,又看向罗韧,毕竟这事是因为罗韧而起。那“杀人的培根”找上的事罗韧的妹妹。
“要不,咱们还是自己去一万三的老家,去找那什么鬼画符吧?”
罗韧却改了想法:“听一万三说的这么玄乎,我认为带上一个有经验的前辈是更好的选择。”
曹严华垂头丧气,一万三却强打精神:
“我姑姥姥是要差旅费的啊,你出。”
罗韧点头:“好,我有钱。”
一万三伸手:“那给我一点介绍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