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南枝从马上跳下来,剑指冬夏女王:“再带我下一次墓。”
冬夏女王气笑了:“我才死里逃生,陛下要我再去送死?”
看着南枝理所当然的样子,冬夏女王故意说:“那是我家祖坟,我怎可带外人进去?”
“什么外人!”
南枝张望四周一圈,扭头看向冬夏女王核,掷地有声:“朕乃冬夏的上国,便是冬夏的君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说你家祖坟,可却是用朕的土,埋了朕的臣,朕怎么会是外人!”
冬夏女王:“……”
她费力地笑了两声,“好,好,好,我带你去。但为了防止陛下在墓中遇害,损害冬夏利益,请先与蒯藏海一般写个契书吧。”
“我不写。”
南枝果断道:“朕一国之君,若当真在你的势力范围出事,哪怕有契书,都是你的过错。更何况,签了这契书,万一你生了什么二心,故意在墓中对我下手呢?
我可不做冤大头。现在走,立刻就下墓!”
冬夏女王踉跄起身,只能带着随行武婢重新往回走。
没想到临了,她这把老骨头还要被年轻人涮,还涮两次!
墓中机关千奇百怪,藏海总能凭着冥冥中的直觉有惊无险地通过。
直到最后一个墓室。
四周描绘着千百年都未曾褪色的艳丽壁画,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香气。
藏海手中的火折子都黯淡了许多,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将光影吹得飘摇晃动如同鬼魅。
“接下来,我自己进去。”
藏海直觉墓室中有操控一切的人等着他,任何与他一起进去的人,都会被一刹那的机关夺走性命。
“这怎么行?”老二不赞同:“老大把你交给我,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