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千万别打开啊。”傅马叮嘱:“希望路上没有不长眼的山匪,要真以为这箱子里什么宝贝给抢了去,那可真是上赶着找死。”
藏海笑:“公主已经登基,在女帝的英明统治下,应该没有胆大包天敢抢劫军队的山匪吧?”
傅马跟着点头:“确实如此。”
临上马车之前,藏海却又停了下来,他看着傅马大大咧咧的清澈瞳孔,却有种此人大智若愚的直觉,忍不住试探:
“临淄王说冬夏人是西灵圣母的后代,这些古怪的虫丸就是传闻中的长生不老药,将军如何想?”
“我能怎么想?”
傅马摆摆手:“都是无稽之谈的毒药,不定是南疆蛊虫一类呢,和毒死太后和皇帝的虎狼之药一般,能瞬间榨干人的所有气血。”
藏海脑海中关于南枝活着的千千万万年瞬间变成了一场古怪的幻梦,烟消云散。
“是啊,都是无稽之谈。”
藏海归心似箭,在半途就听到了冬夏女王入京朝拜的消息。
他心中忧虑,日夜奔袭,却还是慢了冬夏女王一步。
冬夏女王打着敬献新帝的旗号,带着人声势浩大地入朝拜见。
不料,她只一提母女连心,又说女儿与陛下曾是好友,这位女帝便松口让她带为质十年的女儿回国。
“陛下当真愿意让暗荼跟我回冬夏?”
冬夏女王又惊又喜,偏生怕其中有诈。
南枝当即把诈摆在了明面上:“听闻女王有两个女儿,放您的小女儿回冬夏,坐视两个公主争权夺利,自乱阵脚,总比让暗荼在京中做卧底,时不时查探癸玺所在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