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些日子许是累了，时常觉得力不从心。听闻海外有仙岛，岛上有灵药，可延年益寿。”

皇帝解释了两句：“药已经让人试过了，不会有事的。”

他甚至慷慨大方地递了一枚给南枝：“你吃药不吃？”

南枝婉拒：“谢谢，不吃，没病。”

“父皇好好吃药吧。”南枝告退：“我去看看皇祖母。”

皇帝适才想起病重的太后或许更需要这种药，可手指拈磨了半天，也不舍得把药分给太后一枚。

时全退下后，擦了擦适才流下的冷汗。

“兄长为何如此忌惮永乐公主？”陆燃不解：“如果她也吃了那药，正好与皇帝一同……岂不更方便临淄王行事？”

时全警觉道：“你怕是忘了永乐公主的母亲是谁，是当年手下无一错案的大理寺卿柳菱华，对这些旁门左道的丹药也多有了解，我是怕她学了柳菱华的本事，反倒识破了这丹药的隐秘。”

药是好药，用数十到百年份的灵药荟萃而成。但只加上一味药引，便能变成激发气血，短时间回光返照的毒药。

一旦吃了药，就忍不住一直吃。可吃多了，药效就不明显了。直到最后，掏空所有气血，虚弱而亡。

时全想起南枝满不在意的样子：“看来，她并未学会柳菱华的本事，这样也好。”

他松下心神，让陆燃继续联系临淄王的人手拿药。

太后宫中开着窗户，燃着熏香，很快驱散了苦涩的药味。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