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赵上弦劝道:“此事都过去十年了,那日我们家到底只损失了一个宅邸。”
蒯铎也劝:“南枝初入朝堂,身后没有支持,必定是皇帝的意思。这样对南枝也好。”
眼看众人都在劝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一直没说话的藏海却猛地站了起来。
他神色严肃,疾风骤雨似的:“她实在太过分了,我去找她!”
明玉呆呆地看着他走,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面原还在生闷气的观风撂下饭碗就追了过去:“诶诶诶,有话好好说啊,南枝一个女子在朝中不容易的……”
月奴也追了过去:“哥哥,不许你凶南枝姐姐!”
可藏海充耳不闻,出门骑马,扬长而去。
金碧辉煌,堪比亲王府的公主府还没修建起来。
南枝近来都在前朝公主的府邸暂住,虽比不上亲王府恢弘宽敞,可景致却也风雅。
驸马爷风风火火赶来,门房没拦,只让人赶在前头去传信。
南枝吃了饭,正仰在靠窗的榻上吹风小憩,听了侍女的回禀后,抬眼看向门外奔进来的人。
怀里的大橘似乎注意到气氛不对,不安地叫了两声,一骨碌爬起来,冲着门外竖起了尾巴。
藏海走到南枝眼前,一把握住了南枝的手:
“捏肩捶背吗?包宿只要二十两。”
南枝眼睛瞪得圆了些:“乖乖,你要价不低啊。”
藏海扶着南枝靠在他怀里,屈起手指,慢慢给她按着额头两侧的穴位:
“那公主可以先享受,再说价钱的事。”
大橘眼见藏海近来就揉捏大仆从的脑袋,有点着急地喵了声,蹦到藏海肩膀上企图用体重压垮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