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看,公主与皇帝是一派的,该与太后为敌,可实际上,太后也颇为看重公主。”
时全叹息道:“表面上,都尉司是听命于皇帝。可实际上,十年前义父被皇帝推出去给平津侯挡罪,咱们却是被太后留了一条命,暗地里投靠太后。若得罪了太后,咱们也活不了命。”
只是,这永乐公主明摆着相帮蒯藏海。一旦永乐公主登基,他和义弟义妹也必定没有活路。
时全看向陆燃:“你亲自去一趟旬阳,躲避耳目,替我给临淄王传封信。”
陆燃心中一惊,这是要转而投靠临淄王了?
没时间多想,他已经顺从地点了点头。
说是去御书房,可转道,孙公公就把南枝带去了含章殿。
皇帝正在吭哧吭哧地做木工,两只手都忙着,只来得及和南枝点点下巴。
自打他让南枝帮忙处理政务,发现南枝处理地又快又好之后,迫不及待地撒手不干,全心去做木工了。
平均一天一件小木雕,五天一个大物件,偷偷让孙公公他们带出去往黑市上兜售,换点钱来贴补家用,充当抚养费。
黑市上关于皇帝的亲手木工突然泛滥,越来越像假货,最近的收购价格都低了不少。
“士农工商,朕做个木工,竟还要被商人那么压榨。”
皇帝低声埋怨:“是该多征收点商税了!”
他气恼地把东西推到一边,擦擦额角的汗,看向让他忙忙碌碌的大闺女:
“你怎么和时全闹起来了,还当众鞭打他,弄得多不好看。他若得罪你,你与朕说,朕亲自处罚他便是了。”
“可他欺负我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