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正要谏,前头的永容王爷却比他更快:“本王可以作证。永乐公主正是皇兄的血脉,是本王一直帮皇兄看顾。”
皇帝坐在上首,冲永容王爷点点头,关键时候还得是自家亲兄弟。
可石一平又说:“那臣要怀疑的人,又多了一个永容王爷。”
永容王爷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了石一平话里的意思:“石一平,你敢质疑本王?你可知挑拨皇室兄弟关系是何等重罪!更何况——”
更何况,你明知生下永乐公主的,是你自己的亲女儿!怎么能说出这样恶意揣度的话来!
石一平义正严词:“臣一切都是为了大雍,为了朝堂,为了陛下!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藏海又要踏出——
“石阁老可有证据,证明本公主不是父皇血脉?”
他脚步一顿,看向居高临下的南枝。
差点就忘了,上辈子的明南枝就是这样亲自将石一平怼到吐血的。
石一平之凿凿:“臣是合理质疑,殿下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哦,原来只是没凭没据的质疑啊。”
南枝笑着转身,华丽宽大的宫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我还以为石阁老日夜趴在我父皇的龙床底下听墙角呢,竟比孙公公他们听得还仔细还真切些。”
朝堂猛地死寂下来,突然响起一声嘲笑。
是永容王爷。
永容王爷比上头努力憋笑的皇帝坦然多了,不仅笑了,还嘲讽意味拉满:“石阁老虽日理万机,却也不至于连这样的事情都要做吧。”
石阁老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二位殿下这是当众侮辱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