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情是人之常情,臣自然也有,可用在那人身上,未免显得轻浮。”
藏海认真道:“不如称之为,信仰。”
因为在明南枝那儿彻底失败过一次,所以他更懂得明南枝的可怕和坚持。他相信她,唯有她做大雍皇帝,才能让大雍迎来所谓新世界。
这种相信,在新生和相处中渐渐加深,时至今日,已经成了一种信仰。
他愿意追随这种信仰。
柳俞端着牡丹的盆栽,观察藏海久了,手都酸了。
她把盆栽放下去,拍拍手:“好吧,我姑且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如果连这都是谎话,你也太可怕了些。”
藏海端着笑意,一派明亮坦诚的样子。
“不过,殿下入朝是第一关,太后可以在暗中给她帮助,但关于殿下的身世,注定她有很难的路要走。”
柳俞神情端肃:“因为老师当年突然辞任,朝中有许许多多的人恨着她。女人,比男人更甚。哪怕那些女人不在朝中,积攒的人脉也能做些事情。太后能护住殿下一时,却护不住一世。”
藏海伸手点在花窗上,伸长的绿枝蹭过指尖。
“臣愿一试,护住殿下一世。”
御书房。
“这个石一平,真是块臭石头!”
皇帝和石一平吵了一架,气地直咳嗽:“他这样的臭脾气,还能做到内阁首辅的位置上,可见才学斐然。可既然才学斐然,怎么就不知一点变通之道呢!”
孙公公端了茶来劝慰:“石大人脾气虽犟,但确实实实在在忠于陛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