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就给太后传信——”
傅之松此前还不敢因此事打扰养病的太后,现在想想,却不得不打扰了。
“这信是要传,可最好的法子不是让太后出面。”
南枝抬眼,坚定道:“我,才是最好的杀手锏。”
一个足以打破朝堂所有党派的杀手锏,为女官队伍重新注入生机的杀手锏。
傅之松眯眼盯着南枝,不自觉泄露几分战场上厮杀的军人气场,可眼前的小姑娘依旧不动如山。
他突然笑了:“殿下颇有几分太后娘娘年轻时的样子,臣如今知晓太后为何宁愿扶持您,也不扶持亲子临淄王了。”
“她想做的事情,只有殿下能做到,也因为早就看好了殿下,才几次三番不许临淄王上京,将他困在偏远的封地。”
傅之松思量着,问道:“听闻临淄王世子入京,正与殿下同住,他可有其他异动?”
南枝盘算了一下亲戚关系,傅之松是太后的弟弟,临淄王的小舅舅。
“他目前表现地格外乖巧。”
南枝又摸了摸那沓厚厚的银票:“如今摆在将军面前的有两个选择,扶持一个大雍王朝中从未出现的女帝,亦或者临淄王世子。”
傅之松却深思熟虑道:“此事臣想了许久,臣选您。哪怕不是为了与太后的姐弟情意,就是为了傅家的未来,也得选您。
太后娘娘聪慧,看人一向比臣这个蠢笨的弟弟准,他不喜欢的儿子,一定有她的道理,那临淄王一派做皇帝,对于傅家来说便不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很是坦诚。
南枝都感动地摸着银票,想着要不要分点给他当军资了。
傅之松又承诺道:“那临淄王世子若有异动,尽管告知微臣,臣会想法子将他除去。”
除去,怎么除?
南枝瞪大了眼睛:“你要对你的甥孙,我的财神爷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