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出门送人,院子一下子清静下来。
藏海正准备顺着暗道偷偷摸摸回院子,头顶上那块砖突然被掀了起来。
突然,天光大亮,他束在头顶的发髻被薅住了。
“抓到一只挖地道的小兔子。”
夜里,被迫忙碌许久的星斗终于赶上了迟来的接风宴。
“星斗老兄,我敬你!多亏了你的仵作手艺,这案子破得才这么快!”
明玉今日很是激动,一连敬了星斗好几杯都是自己给喝了:“冯立觉得你手艺好,想把你收进京兆府专门当仵作呢,你觉得怎么样?”
星斗的半边衣服都要被醉鬼扯下来,冷漠地伸手,露出手腕上的黥字:“我不能入衙门。”
“哦,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叫这名?”
明玉空耳道:“因为我爹是个顽固不化的茅房石头!我偏要做一块良才美玉!我就叫明玉!压他一辈子!”
星斗目光微动,据他所知,明玉的爹石一平如今高居内阁,明玉这辈子也很难压在石一平头上。
他看向蒯铎,蒯铎却正挨在赵上弦身边,两口子低声细语,不知说些什么悄悄话。
他又看向骨质疏松的大徒弟,正和他骨骼惊奇的小徒弟斗嘴。
小徒弟和月奴说:“大雍有一种叫做垂耳兔的动物,天生爱记仇,报复人的花样千奇百怪,可偏偏贴身近战会被推倒,远程射手就像扔牙签。是脑力值拉满,武力值为零的——脆皮恶童。”
大徒弟和月奴说:“大雍有一种叫做雪山狐的动物,天生擅隐藏,坑害人的花样千奇百怪,包括但不限于用无辜的容貌欺骗感情,用无情的拳头击打肉身。是头脑和武力一起拉满的,十全恶童。”
月奴惊呼:“那还是雪山狐更厉害一点啊!”
“狐狸天生狡诈。”藏海意味深长:“小心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月奴一挥手:“没事,我有南枝姐姐!南枝姐姐那么厉害,一定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