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稚奴。”
“醒醒,咱们可以走了。”
四周突然又被迷雾笼罩,癸玺的光亮瞬间削弱。
天旋地转间,藏海睁眼,看到了他爹几天没刮胡子的糙脸。
他爹用这样的脸做着慈爱的表情:“稚奴,咱们可以出狱了。”
可藏海恨不得再给自己一拳头,继续回去做梦。
他想知道明玉到底是怎么死的,想知道明南枝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黑心政客。
一定要阻止明玉的死——
明南枝,才会一直是……喜欢吃酥糖的明南枝。
他们家的悲剧改变了,他也想试试,改变明南枝的悲剧。
藏海面无表情地跟着蒯铎往外走,满脑袋官司。
他为什么会梦到癸玺,还跟着癸玺看到了上辈子没见过的事情?
因为癸玺给他陪葬了?
难道要得到癸玺才能看到更多前世的事情吗?
“出来了,师父出来了!”
京兆府的牢狱外围着一大群小伙子,望见蒯铎和藏海后喜笑颜开,扑上来给他们用蒲叶扫去身上的晦气,又成群结队地往回走。
“家中被烧了,你们这段时日住在何处?”
藏海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巷子,就在他被坑骗签下那一纸契书的屋宅隔壁,赵上弦和明玉在门口张望他们。
明玉笑道:“也算双喜临门了,蒯铎他们安全回来,再加上家宅乔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