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惹你?你有什么值得人招惹的?”
明玉并非不怕不恼,她还从这男人身上看到了另一个恶心男人的影子,迁怒和怨愤一股脑倾斜而出,她也变成了市井中最常见的泼妇:
“我图你年纪大,图你头发稀,图你长得恶心,图你好吃懒做,图你不洗澡,图你身上的臭味能熏死人,还是图你下面长了小豆芽?”
那男人面红耳赤地上来打人,又被哄笑的人群拦住。
“听到没,人家可不稀罕你这豆芽菜。”
男人打媳妇,和打一个外人是不一样的刑罚。他扭头把气撒在胡大娘身上,后来越发觉得没脸,便搬家了。
没想到,他们两家竟然又在这里碰到了。
胡大娘怒道:“你说谁守活寡!”
“你那男人,有,还不如没有。”明玉啧啧两声,用极为刻薄的声音上下打量她:“瞅你的样子,又老了不少哦,一出门,你儿子都得喊你奶奶吧。”
胡大娘气地跳脚,上来撕扯明玉。
明玉一偏头,胡大娘扑翻了旁边的包子铺,滚烫的笼屉倒在她身上,烫地她吱哇乱叫。
南枝拦住小胖子,摇晃着脑袋,捏了捏拳头。
小胖子早被南枝收拾怕了,方才仗着他娘在才敢骂两句,现在他娘也不中用了,更吓地扭头就跑,慌不择路间,一脑袋撞上木头桩子。
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空荡荡的脑袋还有回响。
母女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哼一声,潇潇洒洒地往前走。
明玉和抓着胡大娘,让胡大娘赔钱的老板说:“若她不肯赔钱,尽管来找我,我帮你写状纸告她!”
南枝从小包包里掏出宣传单塞给老板,动作熟练:“咸水巷明娘子,京城最好的讼师!多多光临,包你在京城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