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我是稚奴的朋友。”
老二第一次告黑状,还有点小紧张:“他说来找我们一起看戏,却一直没来。有人看到他回家去了……我倒不是想来告状啊,我只是觉得骗人不太好,尤其是骗父母,这不是让爹娘着急嘛……”
赵上弦一听藏海没和这些朋友在一起,脑袋里嗡鸣起来,立刻拉着月奴往外走。
“多谢你啊小朋友,我现在就回去看看。月奴,咱们先回去看看哥哥,如果他没事,我再带你回来继续看戏好不好?”
月奴很听话地跟着走:“好!”
蒯宅。
因为蒯铎的自投罗网而局势僵持,如今更因为门外巡防营的到来而两级反转。
捕头冯立带着人马来支援闻人平,身后巡防营士兵用刀剑压着两个人。
来到门前,冯立一把将那两个人装腔作势的黑斗篷给挑开了:
“大人料事如神,周围果真有可疑之人逗留,已经尽数被我等擒拿!”
说着,冯立还冲真料事如神的南枝使了个眼神,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南枝得意地仰起头,去看那两个见不得光只能躲在背后的人。
一个面白无须,一个满脸胡茬。
“曹静贤,赵秉文?”蒯铎不可置信,又看向府中大开杀戒的庄芦隐:“你们和平津侯是一伙的?”
“你装什么装!”
闻人平用剑比划着蒯铎:“你和他们也是一伙的!”
蒯铎抿抿唇,属于自作自受了。
闻人平得意非凡地看向庄芦隐,把他被劝了几次才肯去请巡防营的事情一股脑都按在自己头上:
“没想到吧,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岂会孤身犯险?来捉拿犯人,当然那要做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