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还在观望边州和巍国的最终一战,思量着能不能间接获利,撕下一块肉来。
一个消息彻底打破了他们的侥幸——
巍侯要以整个巍国做嫁妆,把幼妹魏琼嫁于边州牧陈姜。
“原本看巍侯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想到也如此奸诈!”
“整个巍国作为嫁妆,等两国一统,魏家女便是板上钉钉的皇后!再等魏家女生个儿子,这个江山不也有魏家的一半?”
“那魏家女不是失踪了十五年?当真找回来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真真假假?假的也得是真的!”
“坊间已有传闻,那魏家女被李肃擒住,一直在陈姜身边侍候,直到近来,两国矛盾不可调和,这才赶紧相认。”
趁着坊间议论的热潮,丰郡举办了盛大的婚事,边州牧陈姜当日自立为帝,将魏琼册封为皇后,巍侯册为襄侯,封地还是渔郡。
边州和巍国素有仇怨,却能如此轻易化解,让魏家人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其他观望的州郡也坐不住了,包括焉州在内,纷纷前来称臣,领了侯位,向陈姜称臣。
乔越落了下乘,没少在家里骂魏劭:
“分明是咱们蛮蛮先嫁了陈姜,却让他后来者居上,用巍国换了个皇后之位,还得了那样好的封地和厚待!反倒是咱们乔家,竟然被迫迁移,去偏院的璜州!”
乔平更在意小乔的处境,小乔说不苦,他也不苦:
“咱们焉州到底比不上巍国实力雄厚,兄长只看到了魏劭占了渔郡做封地,却被看到原本属于巍国的十数州郡全都归属了陈姜?
魏劭用这么重的礼为妹妹换取一个皇后之位。哪怕咱们提前用焉州做嫁妆,也比不得魏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