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当着魏保和魏劭的面问:“边州牧从昨日就遣人捎话过来,说今日带琼儿来见我们。马上要来的是你的女儿,你竟一点都不在乎吗?
你是不是以为,咱们压根就不该来边州?”
徐老夫人想知道朱夫人到底怎么想的。
哪怕朱夫人看不懂他们此行来边州的意图,也该对魏琼的存在多点希望和期待吧。
朱夫人被徐老夫人盯着,有些畏缩,却又不得不说:
“琼儿当然是我女儿,这些年来我也想念她啊。可儿媳以为,咱们一家人的性命,仲麟和伯功,还有婆母您,咱们的性命总比琼儿一个人重要啊!
咱们万一在边州出了事,巍国怎么办,还不得被魏典给夺走了?”
徐老夫人张嘴要教她,你以为现在还只是巍国内政吗,巍国已经在存亡之际了!
可她看着朱夫人永远都沉浸在自己眼里那点事情里,终是叹口气走进了屋里。
“到底还是缺了点缘分啊。”
闻声,朱夫人愣了下,还没琢磨过来是什么缘分,外头就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器宇轩昂的男人,一个高挑清丽的女人。
朱夫人回头,颇有些紧张地看向那个年轻女人,可心中却很平淡,甚至比不上她偶尔想起那个失踪女儿的唏嘘。
然后,她看向了那个男人。
一时间,惊心动魄。
她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丈夫。
她养了一只不听话的狸奴,从府中后墙翻越出去。等她着急地寻过去,看到一个身着锦服,骑在马上的男人。
他怀里抱着她的狸奴,岩玉孤松上坠了一只毛球。他抬眼冲她一笑,把狸奴递给她。
她却望着他的笑,屏息憋红了脸,翻眼晕倒在他面前。
惊鸿一瞥的梦境后,原以为是一场再也碰触不到的心事。
父母却说,他抱她入府,有了肌肤之亲,要来下聘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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