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朱夫人的哭喊惹得全家人厌烦。
魏俨烦躁地看看向朱夫人,用一句话噎住了她:“随着请帖一起送来了一封信,信上说,琼儿在丰郡!”
朱夫人瞪圆了眼睛,拍打双腿的胳膊僵在半空。
徐老夫人也怔住了:“当真?上次那陈姜不是还说琼儿死了?”
魏保接过请帖,声音沙哑道:“去,当然要去。”
他苦笑两声:“如今大势已去,若陈姜说的是真的,哪怕死,也是全家人死在一块。”
徐老夫人怔怔地靠着椅背,琢磨着大势已去这四个字,惨然地笑了笑。
“那便一起去。”
边州的位置算不得好,南枝打算在事成后迁都。
她正翻看堪舆图时,郑楚玉捧着碗炸鸡殷勤地到了眼前。
“主君累了吧,吃点呗。”
南枝没动,抬眼打量郑楚玉。
她在外打仗的这小半年,郑楚玉妥帖了不少,似乎已经明白古代制度的残酷,突然就适应得很好,与苏娥皇也很能说上几句文绉绉又很有道理的话了。
可如今在她这儿,又故态复萌似的冒起了傻气。
郑楚玉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南枝身边,南枝这个主君还没表示,郑楚玉就自己拿了炸鸡蘸着酱,伸出油乎乎的手拿起南枝心爱的小茶壶,倒了杯茶喝。
南枝目光如刀,郑楚玉手抖了抖,问道:“主君也要喝吗?”
南枝似笑非笑:“你是来吃鸡的?”
郑楚玉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亮,又问:“主君最近在边州试验新政,还接待了华神医,鼓励他用死刑的尸体做人体解剖实验……您是怎么想道这样的制度?”
南枝反问她:“那你一个足不出户的女人,怎么会发明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