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都真相大白了!”
魏典拍案而起:“魏俨他勾结外敌,按律合该处死!魏劭,你身为巍国主君,不会还想包庇他吧?”
和魏典一伙的宗亲们也纷纷附和: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主君,魏俨本就行事荒唐,如今这事已经不仅是家事了,是国事啊!”
“您若是一再包庇,还有何威信可?”
“如此肆意妄为,如何做我巍国的主君!”
哐当。
侧旁的桌案被直接掀翻。
“够了!”
魏俨猛地站起来,着实不忍魏劭因他而遭受如此诘问。
他环顾一圈,最后将看向造成如今一切的苏娥皇:“边州女君好手段,你一定了我的罪,我还真是百口莫辩。既如此,我也只能用我的方式来证明我的清白了。”
话落,魏俨从袖中取出匕首,手起刀落。
电光火石间,一截小指落在地上。
苏娥皇盯着那根小指,脸色微白,抬眼望向魏俨,见他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布满冷汗,双目赤红,咬紧牙关,一点惨叫都没泄露出来。
“我魏俨断掉一指起誓,从未与苏娥皇勾结,蓄意挑起大战,对付巍国。若有违此誓,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现场寂静,一时无人再出声质疑。
反倒是魏劭先反应过来:“叫侍医来!”
他又转头看向苏娥皇,虽然没骂出口,却已经将毒妇二字刻在眼里。
“苏娥皇,你与表兄也是幼年相识,一起长大的。你为了一己之私,将他害到如今地步,你可满意了?”
苏娥皇眸光闪了闪,又很快镇定下来:
“巍侯这话好没道理,按照你们巍国国法,对奸细本该处死,如今他只付出了一根小指的代价,已经算是宽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