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小乔和大乔对视一眼,神情唏嘘又厌憎。
陈滂此前如何叛乱,她们并不知晓。可冲他掳走女子还强迫她怀孕生子,便是个恶心至极的败类。
苏娥皇设计刺杀陈滂,那是替天行道!
陈滂的手下和陈滂的私生子魏俨,为了陈滂这样的渣滓,不顾收留他们的巍国,做出刺杀边州女君的事情,更是无理至极。
大乔气愤之余,对比翼说:“你要争气,若主君要你攻打巍国,那就不要留手。那陈滂之类,当真恶心。陈滂掳走魏家女的时候,那些手下也必定是同犯!”
比翼重重点头。
大乔又补充:“魏俨收留陈滂的手下,可见也没把母亲的苦难放在心上。你——算了,到底是魏家老夫人的外孙,你看着办吧。”
大乔说话,比翼连连点头。
大乔被逗笑了,扭头发现小乔正在皱眉思索:“想什么呢?”
小乔回神,问比翼:“姐夫,你方才提起了孙仕将军,他也去政事堂议事了?他也与你一起去攻打博崖吗?”
“不仅孙仕,留守丰郡的将军都去了。”
比翼回忆着满堂大大小小的武将,心中明白,主君将攻打博崖这样的必胜之事交给他,是为了让他崭露头角。
“孙仕去与澄郡的南沐将军会和,带领另外十万大军去良崖附近,以防良崖趁机偷袭。”
小乔念着良崖,十万大军,突然眼睛一亮明白了什么。
她叹口气,安慰大乔:“放心吧,边州和巍国打不起来,姐夫很安全。”
大乔愣了下:“啊?为何?”
巍国魏府西院,有一处狭窄的小院子,逼仄简陋,小小的院墙一围,竟如个监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