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纳罕地看着信被送去父亲屋中:“私信?我有什么不能看的,我还是未来的焉州牧呢!”
他觉得被小看了,扭头去找二弟乔平。
乔圭也觉得奇怪,他两个孙女都嫁去了边州,这几日来信也只说边州一切都好,主君待她们也好——
怎的边州牧还亲自给他写信呢?
小乔走了后,他的屋子里冷清不少。
乔圭靠在榻上,徐徐展开信件,发现千里迢迢送来的信件却很单薄,只有一张纸,寥寥几行字。
既是私信,他将人全都退了出去,自己对着烛光,仔细打量,念道:
“乔氏无信,吾亦从之。鱼游于鼎,亡不俟夕。”1
短短几个字,乔圭念得胆战心惊。
不知是目光在颤抖,还是拿着信的手指在颤抖,他几乎不能再将信从头到尾重新读一遍。
恍惚中,他看向信的末尾。
末尾用艳丽的朱砂细细勾勒出一支枝干嶙峋的红梅。
鲜红如血。
如火一般直接烧到他的心里,烫地他睁不开眼。
这红梅,这笔触,这画技……
是魏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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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1出自诸葛亮在《将苑·戒备》中的一段话,“若乃居安而不思危,寇至不知惧,此谓燕巢于幕,鱼游于鼎,亡不俟夕矣!”\"
桃桃菌:\"大体意思就是,如果处在安全的环境中却不考虑危险,敌人来袭时不知道恐惧,就像燕子在帷幕上筑巢、鱼儿在锅里游泳一样,灭亡就在旦夕之间。\"
桃桃菌:\"感谢nuyoahhl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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