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明白乔家和巍国的梁子结大了,更要扒着和巍国有仇的边州。
良崖世子刘琰不受良崖国主的喜爱,能不能继位还是两说。良崖世子夫人,如何比得过边州女君之位?
大乔名声已毁,去了边州也不过一个妾室,又如何比得上女君。
他故作爽朗地笑道:“良崖怎可与边州相提并论?边州才是小乔更好的归宿啊。”
苏娥皇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险些笑不出来。
若早知乔家会如此背信弃义,她何苦将此事弄得人尽皆知,还不如偷偷握着这个秘密,日后慢慢压制大乔。
她看向乔圭,却发现乔圭也并无反对之意,竟像是趁着昨夜大乱,将一切都快刀斩乱麻地解决了。
“这自然是好。”
苏娥皇试探道:“既能成全大乔妹妹的情缘,也能圆了我边州求娶之心。”
“什么情缘!”乔越提起此事仍旧气地脸红:“不过是一个意图不轨引诱我乔家女的狂徒!早该处决了他!”
苏娥皇敏锐觉察了什么:“既是如此狂徒,该昨夜就处决,也省的大乔妹妹名声有损。焉州牧竟如此仁心,还留了那狂徒一命?”
乔越竟一时语塞,乍听旁边小乔的胞弟乔慈,心无城府地张口就道:
“那比彘虽是马奴,却有一身好武力,全府上下侍卫都不能近身,若非大姐呵斥,恐怕还拿不下呢。此前——”
“阿慈!”
小乔突然制止了乔慈:“你今日功课还没完成,去见先生吧。”
乔慈愣了一下,但到底听从阿姐之,乖乖地退了下去。
小乔上前两步,得体道:“小乔见过女君,此事突然,眼下只是我焉州一家之,是否还要传信于边州主君,商讨婚事?”
闻,苏娥皇从方才的沉思中回神,视线落在小乔瑰丽的容貌上。
“也好。”
苏娥皇适才发觉,比起敢私会马奴的大乔,这小乔才是真正难对付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