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见好就收,起身告辞:“康郡风景甚好,我在康郡待几日,等焉州牧的答复。”
乔越心事重重地起身相送,又见苏娥皇脚步一顿,徐徐道: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到底哪种,是对乔家妹妹更好的选择,您和夫人好生思量。”
乔越送苏娥皇出门,望着华盖宝车远去,感慨这玉楼夫人当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三两语让他更加倾向边州了。
“何止父母爱子,要计深远。为焉州,更要计深远啊。”
乔越扭头去了焉州牧乔圭的病榻前:“那魏劭对当年之事如此记恨,哪怕阿梵嫁过去,也无济于事,只是自取其辱啊!只是边州牧早有女君,实在委屈了阿梵。”
“到底是委屈阿梵,还是委屈了你这个岳父的身份?”
乔圭一眼看出了乔越心中最在意的事情。
他本属意用孙女来缓和焉州和巍国的血海深仇,如今边州也来求娶,他反倒思虑起来。
小乔之父,乔家次子乔平忙道:“两方联姻之事,已经得了徐老夫人的准允,若我们此时再次背信,岂不毫无信用可,将巍国耍得团团转?”
“那怎么办?为了所谓信用,难道把阿梵推进火坑啊?我看巍国就靠不住!”
乔越道:“早知多生一个女儿,也好分别嫁去边州和巍国!”
话落,乔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乔平:“前日里,良崖国世子刘琰来送聘礼,还将其中猞猁换成了鼠鼬,对我家多有怠慢——不若,咱们毁了与良崖的婚事,将蛮蛮嫁去边州?”
乔平更不赞同:“两家早就交换了婚书,岂能如此!”
大乔也不赞同:“刘琰在乔家长大,对蛮蛮素有情意,怎能如此?”
小乔坐在乔圭榻上:“阿姐,我对刘琰并无多少情意。若焉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