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逐渐高昂,袁善见在这欢庆的鼓点中突然提起:
“我记得你与苏女一起长大,只是你如今容貌已变,恐怕故人对面,不再相识。”
袁家使了奇人为她推骨易容,三年过去,她身量渐高,容貌已变,故人也认不出她的身份。
等推骨的效用渐渐过去,她年岁已长,也不复幼时之貌。
席上热闹非凡,陈翔在婚宴上没能找到南枝,喊着笑意扬声寻人:
“姜弟,姜弟呢?去哪躲闲了?”
南枝举步穿过人群,笑容满面地来到新人面前:“兄长。”
陈翔一只手拉着南枝,另一只手扶着苏娥皇:“娥皇,这便是我的义弟,李姜。”
南枝看向苏娥皇,明艳照人的新娘子,端丽华贵,面上没有任何不妥帖的情绪。
哪怕苏娥皇已经和魏保没了婚约,南枝用现在的身份,依旧能唤一声:
“嫂子。”
苏娥皇也在打量这个被李肃舍弃的幼子,她原本的爱人被李肃毁了双腿,她的婚事也因为李肃被毁,她该痛恨李肃,也该恨屋及乌地厌憎李肃的儿子。
可是——
她端望着李姜清湛明亮的眼睛,半点痛恨也生不出。
苏娥皇惶惑一瞬,再次笑起来,笑意不达眼底:“姜弟好。”
岁月是最荒诞的撰写人,又十一年过去,苏娥皇即将嫁给她。
三月之期已过,婚宴便在一个良辰吉日操办起来。
作为新州牧的头婚,婚宴很是盛大,武山国苏氏来了不少人,彰显他们二代州牧女君的亲戚身份。
苏娥皇看到他们,神态并未欣喜,只在看到堂弟苏子信时露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