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都被夺,李肃身死的消息传回丰郡。
与此同时,巍国主君喊话,要边州新君陈姜交出魏家当年被掳走的女公子,否则就要李肃曝尸荒野,被野狗啃食。
对此,边州百官观望,那到底是他们主君曾经的“父亲”啊。
可主君仿佛根本不放在心上——
“若我等中了巍国的奸计,李将军才是死不瞑目。来人,为李将军立下衣冠冢,好生安葬。”
不日,魏劭就昭示天下,已将李肃的头颅砍下,祭奠亡人。
各州都道,十四年前,边州杀了魏劭的祖父和父亲。十四年后,魏劭又杀了边州新君的养父。
如此看来,边州和巍国势同水火,再无缓和的余地。
苏娥皇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在夜间面见陈姜,发现陈姜开设灵堂,守着没有名字的牌位,正在烧纸。
苏娥皇扫过香案上的两方牌位,以为是李肃和李肃长子的牌位。揉着微红的眼角,她寻了方蒲团,跪在陈姜身旁:
“妾也该为公爹祭奠一番。”
“公爹……”
南枝侧头望向苏娥皇,看美人悲悲切切地祭奠亡人。
她这才突然想起,苏娥皇之前是她嫂子,后来还是她嫂子,只是如今,直接成了她的妻子?
苏娥皇以为她在祭典李肃,可她是在祭典父亲和祖父。
这声公爹,苏娥皇喊得不错。
南枝的目光十分专注,苏娥皇有些犹疑地问:“主君在看什么?”
南枝感慨:“看我们俩的缘分,委实深啊。”
苏娥皇听了反倒更迷惑了,一时间想出八百个解读方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