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若死了,以你的性子,怎会默不作声?你当年,将我祖父和父亲的尸首悬在城外挑衅。若我小妹身死,岂会没有她的尸首?”
魏劭捏着手中的剑,在伤口中搅动:
“你到底还心怀什么希望?你难道还在等你逃到澄郡的儿子来救你?我告诉你,你等不到了,我得到消息,他们都已经死在一场大火中,尸体都烧成了焦炭。”
方才还咬牙不的李肃突然目眦欲裂,瞪视着魏劭隐含讥讽的笑意,张嘴喷出一口心头血。
“魏劭小儿,你竟杀我全家!”
魏劭侧头躲过血雾:“我杀你全家?”
他凝望着李肃的痛恨之色,便张口答应了:“就算是我杀你全家又如何?你害我祖父父亲性命,断我兄长双腿,掳我小妹十四年,屠我辛都全城!要你一家性命,已经算便宜你了!”
“你不是想知道你小妹在哪儿吗?”
李肃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道:“我把你小妹充作军妓,用她的身体来伺候杀她全家的兵士!”
“哈哈,哈哈哈哈!”
“巍国的女公子,是我边州的军妓!”
烛影在地牢中疯狂晃动,除了李肃猖狂的笑意,再没有其他声音。
军师公孙羊先是一惊,又担忧地看向魏劭,但见魏邵双目怒睁,脖颈上青筋暴起。
下一刻,魏劭抬手,把剑重重捅进李肃心口。
一下,两下,三下……
李肃胸前几乎捅成了烂泥。
“你,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你妹妹,在哪里……”
魏劭盯着李肃死不瞑目的脸,再次愤而动手,一剑砍下了李肃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