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e“恩公。”
一道娇媚的女声突然在石室中响起。
南枝和慕声看向黑狐石像,那黑狐当真如活过来一般,眼带笑意地呼唤:
“恩公,珈蓝可算等到你们了,哈哈哈。”
南枝若有所思,慕声转头和她对了一个眼神,便缓缓开口道:
“你当真是珈蓝?你又怎么会和南宫夜扯上关系?你让南宫夜去攻打南垂,猎杀妖族,挑拨人族用妖丹练剑,是何意?想恩将仇报?”
石室中娇媚的笑声停了片刻才重新响起来:“早不知二位恩公来自南垂妖族,是珈蓝之错。”
“停!我们那只有恩母,没有恩公。”南枝打断黑狐的话:“你说也得说二位恩母。”
黑狐又哽住了。
慕声也忍不住摸摸鼻子,这话说的,好像那师母和师公。话说回来,南疆国是不是没有师父,只有师母啊?
黑狐似乎对慕声更有兴趣,沉默后专心与慕声说话:“慕公子,上次见面,你浑身妖力鼎盛,实在惊天动力,没成想这次,您竟是一副人族修士的装扮了。
说起来,珈蓝还觉得咱们委实有些缘分,妖力都如此相似。”
说着,黑狐石像上蔓延出几缕淡淡的黑雾,像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缓缓地伸向慕声。
还未接近,慕声手臂已经有些发麻发痒,但丹田妖丹却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泄露几分和这黑雾相似的妖力。
于是,黑狐娇媚的笑声又在石室中想起来,回荡不已,乱的人脑瓜子嗡嗡的。
南枝一把握住慕声的手臂,奇特的灵力没入他的经脉,只一瞬,慕声就没了那种诡异的感应。
“笑笑笑,笑屁笑!”
南枝很不耐烦道:“搁在我们南疆,你这种媚男的女妖,就该打死沉塘!”
黑狐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鸭子,又笑不出来了。
她似乎很是忍耐了一会儿,再开口时,满室都是她激荡的妖力,狐尾似的包围了南枝和慕声。
“如此隔空对话实在难过,二位恩公来亲眼看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