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妙看不到汪汪的样子,可她却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深深地注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爽朗的笑声在空间中响起。
凌妙妙听着,也不由放松下来。
妙妙姑娘,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汪汪向往道:你虽然力弱,可心智却坚强,我对你所在的本来世界,倒真是好奇极了!能教导出你这样的姑娘,那里一定是个盛世。
凌妙妙不自觉挺起胸膛:那当然,我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所有人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汪大哥,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汪汪笑了笑:好。
如果,有机会的话。
这次,不用你教,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汪汪沉淀心神,看向颓丧地蹲在河边拔草的慕声,就这会儿功夫,慕声已经把河滩边的野草和野花拔秃了一大片。
行啦,打起精神来!我已经获得了终极奥义!
慕声哼了声,不想理会这个狗头军师。
汪汪也习惯了慕声的狗脾气,自顾自道:人与人交往最重要的是坦诚,你上次与苗姑娘坦诚你的身世,不就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吗?她一下给你加了18.5的好感度呢!
慕声的耳朵微微竖起来:我还能坦诚什么,难道赤裸相见啊?
他没好气道。
汪汪被噎了一下,赶紧打消慕声这个虎狼想法:你如果不想再被扎个透心凉,就赶紧收起你这个可怕的想法。我的意思是,爱,得相互才有好结果。
你不爱苗姑娘,就很难让她爱上你啊!
慕声嘁了声:我还不爱——呸,凭什么,我就不爱她!她这么凶悍的女人,哪有人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