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声不肯把担忧说出口,只偏目盯着那个绿衣女子,问识海中沉默寡的汪汪:
呦,你的心上人,不去打个招呼吗?
汪汪叹口气:蒜鸟蒜鸟,前尘已逝,故人不在。
慕声听着他古怪的口音,又想想王权弘业:你生前也这么跳脱,喜欢开玩笑?
真是奇怪,他分明认定了汪汪和王权弘业是不同的两个人,可又在很多时候,总觉得两者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那倒不是。汪汪很骄傲地说:我生前很霸气,很威武,大小也是个头目呢。
慕声不信:但后来,失去所有,疯了?
疯了的汪汪:……
蒜鸟蒜鸟,他和这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埋完坟堆,东方淮竹望着戒备起来的南疆,还是带着妹妹往回走:
“这次怕是才不成药了,贸然进入,反倒会被当成一气盟的人。但出来一趟,也不能就这样回去,姐姐先带你去看望我的朋友——”
朋友……
东方淮竹突然楞在了原地,怔怔地看向茫然的东方秦兰:“我,我好像在一气盟有个朋友来着……”
东方秦兰踮脚,抬起胳膊,努力去摸东方淮竹的额头:“阿姐,你怎么了?咱们神火山庄早就退出一气盟,避世已久,你怎么会有一气盟的朋友?”
东方秦兰疑惑:“姐姐可是累了?”
东方淮竹揉了揉额角:“或许是此地毒瘴,让我也产生了幻觉?我甚至还觉得那朋友姓杨,是个大家小姐,喜欢上了一个身份不高的男人,家中人都不同意。”
东方秦兰把这事当做了姐姐的幻想出来的情节,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