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盟的人浩浩荡荡抵达南垂附近的小镇,没遇到南垂妖族,先遭遇了性命相关的难题。
水源有毒。
南垂山多水多,地势高耸,水源自南垂腹地流出途径周边城镇。可偏偏与一气盟相接的边镇里,百姓全部迁走,水源也被下了毒。
绿油油,黑漆漆,一看就剧毒无比,摆明了不让他们用。
他们千里迢迢来攻打南垂,或许带了些饱腹的丹药干粮,可水源上总要从当地取用。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有早早投靠了南垂小世家出面,兜售干净的水源,一碗,千金。
要么找人来回奔波御剑取水,要么就地购买千金之水。
一时间,本就松散的联盟又垮了些。
“说是来南垂杀妖挖宝的,我怎么看着要赔了夫人又折兵?汪家主,您看呢?”
“说不好说不好啊。”
“晚上别做出头鸟,南宫家的事,先让南宫家出头。”
于是众人挤兑着南宫夜来解决水源和粮草问题,要么花钱,要么让南宫家的人来回取水,要么立马让南宫家的修士打前阵,率先攻破毒皇设下的毒瘴。
南宫夜怒上心头,什么都不肯选,宁愿当场用灵石和妖丹布阵,让南宫家修士轮番上阵耗费灵力,每天每夜施法降雨。
“我们自给自足,岂能涨他们志气,灭咱们自己威风?”
小镇上阴雨连绵,慕声撑起伞来,挡在自己和张正头顶上,很嫌弃地骂了一句:
“蠢货。”
张正歪头看他:“哦?”
慕声被张正宽和温柔的神态晃了眼,若非张正是个男的,他几乎以为张正才是他亲生的阿姐。
“南宫夜在自取死路。”
慕声转过头去:“还是说你们这些古人连最基本的降雨原理都不知道?”
古人?
张正一边疑惑,一边顺着慕声的目光看向南边的毒瘴,毒瘴雾气蔓延,几乎与天练成一片淡淡的紫色。
他突然就明白了慕声的意思——
毒瘴中的水汽上升变成了雨,等雨降下来,只要是沾了雨水的,全都会中毒。
而不知何时,对面放出的千金买水招牌,变成了千金买伞。
张正当即让侍从去买下所有的伞具和蓑衣斗笠,旁的人他管不了,也只能先管管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