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狐妖面面相觑，一时没了动作。

慕声也在说完话后愣住了。

他也是从小没有父母，在慕家寄人篱下。

那几年，同龄的慕家少年们合伙欺辱排挤他。慕家父母养他，却也指望他能时刻替阿姐挡去所有灾祸。

他记得阿姐第一次在妖怪手上受伤，他被慕夫人捆起来打到只有一口气。

慕夫人骂他是个祸害，若不能护住阿姐，不如就此死了，省的将来害了慕家。

除了阿姐慕瑶，所有慕家人都说他是个妖孽是个祸害。

所以，他自暴自弃——

说他是祸害，那他就变成祸害给他们看看！

他修习反写符，修习所有捉妖师禁忌的法术，出手狠辣，没有道义，更厌恶世上所有事物。

可惜慕家人死在怨女手上，死的太早了，还没能看到他如今的样子。

慕声怅然笑了声，原来，他也不过和这小狐妖一样，是被旁人语左右的笨蛋。

天边的金莲重新绽放，垂落数道金光。

南枝趁机冲小狐狸喊道：“你别听他们那些胡话，别听他们对你的定义！厌恶你的人，嘴里说不出你的一句好话！

你是谁，只有你自己说了才算——教你一句名人名，我命由我不由天——”

金光吞没两人，带着他们再次消失在这片空间。

可声音却还在山崖中回荡。

“我命由我不由天——”

“由我不由天——”

“不由天——”

原本满脸怨恨的小狐妖怔愣地望着两人消失后的漫天云霞，重复着：

“我命由我，不由天？”

小狐妖说完，再看向对面围攻她的狐妖们，手上依旧没有留情，一击将他们轰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