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荫荫嫉恨不已:
“都是阿爹的孩子,为什么阿爹如此偏心?阿爹能拿出几乎所有的赘礼来为阿姐打造一个花冠,却不舍得为我一生只有一次的重要日子多添些首饰!”
“这花冠是你阿姐的面子!女人的面子大过天!”
竺锦难以理解地看着苗荫荫:“你阿姐过得好,咱们才能过得好。你以为你妻主娶你是因为喜欢你?不,她喜欢的是你阿姐——能带来的权势!你的依靠甚至不是你的妻主,不是你未来的女儿,你最大的依靠和指望,都是你即将做国主的阿姐!
你可真是不懂事,你姐的大日子,你不说帮帮忙,还在这儿耍小男儿脾气。”
虽然南枝不是第一次听这话了,可说句不太道德的话——
每次听,都有点暗爽。
南枝打圆场:“阿爹,荫荫只是希望阿爹多疼疼他,他没有坏心眼。荫荫啊,母皇前些日子赐了我许多宝石,我给你打一个花冠……”
“够了,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用高高在上的慈悲嘴脸来原谅我!”
苗荫荫越说越委屈,不甘道:“因为你就是那个既得利益者!让渡一点小小,无关紧要的利益给我,还能充作你的宽和仁厚,你当然大方!”
苗荫荫说得很痛苦,南枝很理解:“你的情绪,我都明白!”
苗荫荫不信:“你又没经历过,你怎么会感同身受!”
南枝叹口气,她是真的都明白啊。
但作为既得利益者,还真是有点爽啊,爽得直接压过了她的同理心。
“你怎么和你姐说话的!”竺锦怒道:“跟你姐道歉!”
苗荫荫却只冷笑一声,扭头就走。
竺锦气得不轻:“生了他,还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