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儒赶紧带人后退:“退,退,赶紧退!”
这玩意儿哪是他们能应对的?
大宗师遇到都得麻爪!
远远的,沙丘上站着一个黑衣人,瞧见他们之后,便骑着一个骷髅兵追了过来。
速度之快,四条腿的马都跑不过。
李承儒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母妃了。
可那黑衣人骑着骷髅兵停在他面前,语气不耐:“跑什么跑,咱们也算一伙的。”
李承儒惶惑:“一伙的?”
黑衣人仰头:“我是你们摄政王的人呐。”
李承儒看看黑衣人,再看看那个可怖的骷髅兵,想想京城的母妃,果断从心:
“是,咱们都是一家人。”
黑衣人眯着眼睛打量李承儒:“你能一直这么想最好,这地儿鸟不拉屎,我是不想再带他们来一回的。”
李承儒道:“您放心,我就是扎根西疆的树,替新皇镇守西疆是我的使命!”
黑衣人满意点点头,招手一挥,又带着那些乌泱泱的骷髅兵飞走了。
乌鸦似的一窝浩浩荡荡地飞走。
偶尔还掉落几个血肉横飞的尸体。
李承儒叹口气,算起来,他在那些造反笔记上还是学到了些东西吧。
比如识时务者为俊杰。
母妃还在京城呢,反正他也做不了皇帝,维持现状也很好。
京中有大宗师坐镇,东夷城的刺客便消失了。
可安稳没几日,外头又传,庆帝和叶轻眉的儿子,监查院提司范闲,就要带着黑骑入京了。
当初陈萍萍带着黑骑血洗京都的阴影还深深刻在京中不少世家的心中。他们惧怕得聚在城墙下,围着守城的摄政王,惶恐地问:
“摄政王,此次黑骑入京,不会再发生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