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双腿使不上力,却依旧撑起上半身,痛恨地瞪着他:“小姐的武器,竟还是杀不死你。”
“你恨朕?”
庆帝有些匪夷所思:“你凭什么恨朕?朕对你还不够好吗?”
不过是一个伺候他的小太监,他却给了至高无上的权柄,让陈萍萍成为他的心腹,享受无限权贵。
“你杀了她。”陈萍萍说:“你杀了她!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范闲捏着清君侧的圣旨,再没有动弹,顺势也望向庆帝。
庆帝注意到后,断然否认:“朕没有杀她!”
“没杀她,她是怎么死的?”
陈萍萍一句句质问,就连苦荷和四顾剑两个受过叶轻眉恩惠的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庆帝。
“您调动一直在京城负责军需的范建去了前线,您率兵西征,我又恰好去迎击北齐动乱,甚至还调走了守备京城的叶重……所有人都不在京城。
您让一个女人,在她刚生产下孩子,最虚弱的时候,死在重重算计之下!”
庆帝淡淡说:“不过是京城贵族叛乱。”
“京城叛乱?皇后那个蠢货,就算想直接造反,也得秦业大将军点头吧。可就在秦业大将军眼皮子底下,他们却突破进了太平别院!”
陈萍萍重重道:“是您挑动皇后那个蠢货发疯,再让秦业在暗中监视操控!皇后和她的家族,已经替您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了!您甚至还借着这事,除掉了在文臣中举足轻重的阮明丘!”
庆帝还是说:“朕,没有杀她。”
“还说没有,就是你这个老狗!”四顾剑撑着一口气,持剑指向庆帝:“不管是为了东夷城,还是小仙女,今日都要杀了你!”
庆帝松开手,胸前的血已经凝结,一道强上对他来说甚至无足轻重。
“就凭你们。”
庆帝又看向范闲:“怎么,你还不走,也想留下吗?”
庆帝说着,一把掐住陈萍萍的脖子提起来:“朕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