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隐约响起雷鸣,在大理寺牢狱上聚集成厚厚的雷云。
“所以,你发现庄仕洋用你的名义,借助儋州商会,四处忽悠那些贫穷的农民,给他们放高利贷?”
范闲还记得,系统发布的前几个任务里,就有儋州商会的势力奖励,没想到早早就埋下了伏笔。
“你反过来利用儋州商会,让他们在这些年的经营中亏空无数,只能卖田卖地收拢资金,你正好用枝慎商号接手。甚至和举国各地的宗室王爷、世子合作,把他们一起拖下了水?”
南枝抿了口酒,叹道:“这条可以和老登多强调两句,威胁威胁他。”
范闲敲了敲手里的小锤子,无奈笑道:“牵一发动全身啊,柴靖之前神出鬼没,就是替你去做这些事了?”
真是一鸣惊人。
范闲凑近南枝,靠着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如果庆帝非要你把钱都吐出来——”
“吐他爷爷个腿!”
南枝脸侧微红,借着酒劲怒骂:“进了我口袋的东西就是我的,我自己凭本事挣的,他跪下叫我娘,我都不会给他的!”
范闲:“……”
险些辈分就变了。
“我和你说个小秘密呀。”
南枝伸手揽过范闲,刹那呼吸交错。
范闲有些紧张地望着面前微张的唇瓣,艰难地挪开视线看向她的耳垂,脖颈……
总之,视线落在哪里都不对劲。
“什,什么小秘密?”
“就是,我差点以为庆帝是我亲爹。”
南枝一句话吓地范闲魂不附体:“那段时间,他就纵着裴大福贪污受贿,再让庄仕洋把钱源源不断地匀给我。说实话,那段时间,我真以为,我才是皇帝的私生女。”
范闲憋了半晌,直接往后一仰,带着南枝一起仰面倒在了身后堆叠的稻草上。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