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伸手指向门外,好像已经戳到了李云睿的脑门:“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那个疯子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吗?难道你表妹,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一切,定然都是李云睿指使的!”
“……”
庄寒雁可太有这个手笔了。
太子的表情有些一难尽,那只能说,母后你不够了解这个外甥女啊。
可皇后看着太子如此神态,更是怒极攻心,仿佛终于看清楚她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原来,你才是最像你父皇的。”
皇后颓丧地转身,一步步往宫外走。
太子垂在身边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落了下去,端正地,垂立在身侧,像一尊最悲悯的泥像。
日头渐渐落下,长廊上的灯笼还没点起来。
皇后迎着太阳,望着渐渐吞噬而来的黑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屠杀之夜。亲人的血,粘稠又腥气地攀爬上她的指尖,袖笼,胳膊,心脏,眼睛……再勒住她的脖子。
可她恍惚中,又念起了白日里听到的话,庄寒雁在朝堂上向庆帝质问的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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