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看他,却见他手中提了一只食盒,正是流晶河旁,他们商号名下的那家酒楼。
“这个时节,又到了吃蟹的时候。”
范闲溜门撬锁也很有一套,正大光明地撬锁进来,把食盒里的蟹和工具摆了一桌。
他挽起袖子,先剪下了蟹脚与蟹螯,拆出蟹肉摆在南枝面前的盘子里,又拿小锤敲松蟹壳取蟹肉。
“鲜甜!快尝尝!”
范闲眯着眼睛赞叹。
南枝坐下,提起他带来的花雕酒:“这酒配得好,能中和螃蟹的寒性,还能提升蟹肉鲜甜。”
“好吧,就连这拆螃蟹的工具,都是我让人跑遍京都凑齐的。”
范闲一边动手,一边看南枝吃蟹,笑着说:“吃蟹的功夫,和我讲讲,是怎么瞒着我攒下这么大家业的?”
南枝嚼嚼嚼:“这,可说来话长。”
广信宫。
李云睿被悸动的心情冲击地头晕目眩,几乎没听到林婉儿唤她的声音。
等她回过神来时,侍女也匆匆走来:
“殿下,不好了,早朝后范闲就去了御书房。方才来信,范闲已经向陛下求来了主审官一职,负责此次对庄寒雁的三司会审,人已经去了大理寺。”
林婉儿也对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有所耳闻,她抱着希望说:
“范闲不是和庄姐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吗?哪怕,哪怕因为母亲有了些误会,或许……也不会太糟?”
“郡主,您想的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