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有的威严。
多年的威压之下,首先退却的是太子和二皇子。他们是最有可能造反的人,也最知道造反失败的下场。
几乎下意识,埋在骨肉血脉里的恐惧就让他们退却了。
“并非是造反,他们也并非站在我这边。”
南枝身居低位,仰头看向庆帝:“他们是站在真理和公道上。这个朝堂再乌烟瘴气,再汲汲营营,勾心斗角,可只要还是人,有人性,是人心,便天生向往真理和公道。”
角落里零星的几个大臣脚步徘徊,想着自己该不该去露个头。
“哈,哈哈哈……庄寒雁,你觉得全天下就你最大公无私,最无辜坦然么?”
庆帝急怒后笑起来:“是啊,你什么都不知道,却险些占据了我大庆半壁江山啊。”
太子:Σ(⊙▽⊙)
李承泽:(っ°Д°;)っ
什么,他们还没开干,江山就被老师蚕食了大半?!
范闲徐徐地望向南枝,脸上的惊讶和仰慕差点藏不住。
林相和范建猛地扭头,胡子都要飞起来。
陈萍萍似乎知道些什么,平静地坐在轮椅上。
赖名成素来严肃的脸上出现了一刹空白,却紧接着辩驳:“陛下,事关重大,可有证据证人?阮明丘当年便是草率地被判了满门抄斩,酿成了千古奇冤啊!”
庆帝气地牙根痒痒,到这时候了,还不忘拉踩他一下。
南枝适时眨眼:“是啊,臣冤枉着呢。”
庆帝吩咐:“庄仕洋,你去和赖御史说说。”
长长的珠帘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影先俯身拜见,这才转头驱动轮椅来到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