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把虎符握得紧紧的:“这是哪里话,给了我的东西,哪有交给别人的道理!”
苗贵妃畅快地笑了两声:“别让我这些年攒的钱白花了!”
苗贵妃高兴,开始往头上插簪子,一根一根,金灿灿的。
“这事要快,还要狠,你娘如今身子骨弱,最好出去避避风头。”
南枝接过苗贵妃递来的簪子,没往苗贵妃发髻上插,反倒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姨母放心吧,我已经安排我娘和宇文伯伯去旅行结婚了!”
下一刻,京中明艳的美人就变了脸色,扭曲恼怒,犹如索命的厉鬼——
“庄寒雁!”
“你怎么敢把你娘嫁人?”
“还是那个呆头鹅宇文长安!”
片刻后,南枝衣襟微乱,脚步匆忙地逃了出来。
宫典他们在门外看着,神情古怪。
南枝清清嗓子,正大光明地把顺来的簪子绾在自己头上:“苗姨母太热情,非要送我根簪子,我能带出去吧?”
宫典张张嘴,艰难道:“这……庄府尹是苗贵妃和裴大福结党营私的主审官,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收受苗贵妃的礼物吧?”
南枝嗐了声,大公无私道:
“我不收才是心里有鬼!收了,才是我问心无愧!”
于是,一众禁卫看着南枝顶着根金簪子,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的南枝,在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就被赖名成参了。
同样被参的,还有范闲父子。
“裴大福之案后,朝廷力主查贪,我都察院身受皇恩,兼任此职,没想到眼皮子底下,两个新贵竟行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