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在陛下手下,他和殿下必定你死我活?
风雨欲来,谢必安心情不好,他带着铁骑上前两步:“所以,你打算和殿下作对到底。”
“你怎么还不明白。”
范闲抽出剑,叹口气:“那个人不死,我们只能斗到死。”
谢必安听不懂,目光直接越过胡乱语的范闲,看向人群里的红衣女子。
“庄少卿,还不动手吗?”
使团里的人都惊愕地看过去,这是什么意思?
庄少卿是二皇子的人?
她不是和范闲青梅竹马,虽说之前因为长公主,在祈年殿夜宴上互相痛骂彼此来着。
等等,他们怎么忘了祈年殿夜宴!
所以,这次出使,从始至终,庄少卿都是长公主和二皇子安插进来的奸细?
范闲也看向本该站在他身后的人,南枝正一步步走向谢必安。
暴雨前,就连风都带着泥腥味。
他手中握着的剑不稳,像是被狂风吹得颤巍巍,最后停在了南枝面前:
“庄寒雁,你在做啊什么?”
剑锋就停在胸前一指的位置,还像树枝似的,被风吹得不稳。
南枝拿出袖中的账册:“当然知道,取走真正的账册,让你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你若是要控告二皇子,那便是诬告。
臣子诬告皇子,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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